放暑假了,我跟肖依約好,提前兩周返校相聚。

肖依的父母及一個哥哥都生活在另一個城市,早就催她回家看看,因為她大學畢業後還沒回過家,何況她的哥哥就要擇日結婚了。我因為校學生會要組織社會調查,還要晚回家半個月。

肖依臨行前的晚上我去看她,自然是一場難捨難分的纏綿。我叫她給我寫信,她說不好,因為怕信寄到家裡被我父母發現。我說打電話,她還說不好,怕我父母知道。我說我給她寫,她猶豫一會兒說好吧,但裡面不許寫露骨的話,因為弄不好信會給她的父母或哥哥看到。

那天晚上老師同學都忙著準備回家,已沒有人注意我們倆,所以肖依脫了個精光,上身只穿了一件肥大的圓領無袖套頭衫,在房間裡來來回回走動著收拾東西。沒有乳罩束縛的兩個乳房在衣服裡跳來跳去,光潔白嫩的兩條大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在燈光的映照下有些刺眼睛。每當她彎下腰或抬起胳膊,白白的屁股和黑黑的陰毛就會露出來,逗得我心裡養養得。肖依知道她這身裝扮意對我味著甚麼,所以故意一個勁兒扭動細腰,風騷盡露,時不時用浪浪的眼神掃我一眼。

我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坐在沙發上,慢慢脫去上身的襯衣,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肖依眼睛掃過來,楞了一下,又馬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過,我還是發現她有了反應。因為她走路的姿勢開始輕微晃動,她習慣性地又咬起了嘴唇。

我心裡暗笑,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腰帶。皮帶扣的聲音讓肖依回了一下頭,能聽到她的呼吸聲了。我不去看她,繼續脫下自己的褲子。小小的短褲已經讓硬起的陰莖撐得鼓漲。肖依的胸脯在大起大落,急急往臥室走去。

我終於脫下自己的短褲,粗黑的大陰莖跳了出來,頂著蘑菇狀的大龜頭搖搖晃晃著。

『啪』一聲,我一抬頭,看見肖依手裡的一盒甚麼東西掉在了地上,她直勾勾盯著我的下身,張著嘴喘息。

我裝作沒看見,伸手握住陰莖,慢慢地上下套弄起來。一股黏液從龜頭的小孔裡冒出來,又向下流進我的手裡,隨著手的上下活動,發出嘖嘖的聲音。

肖依呻吟了一聲,撲了過來,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你壞﹗你壞死了﹗」她臉通紅,像剛喝完了酒。

「我怎麼壞啦﹖」我明知故問。

「你欺負我﹗」肖依撒嬌地在我懷裡拱動。

我伸手往她大腿根一摸,連陰毛都濕瀘瀘的了。

「哎呦﹗哎呦﹗」肖依身子一軟,癱在我身上,連聲吟叫著。

我嘴湊到她耳邊,逗她﹕「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啦﹖甚麼地方不舒服呀﹖」

肖依已經不能清楚地說話,只是摟得我緊緊的,緊閉雙眼,一個勁兒用熱燙的舌頭到處添我的嘴、臉、脖子和胸膛。她的小手伸下來握住我堅硬的陰莖,死命地捏,拚命地套弄。她連喘帶叫地哼著﹕「啊﹗啊﹗我要﹗我要﹗給我﹗快給我﹗」

我搬過她的身子,讓她岔開兩腿,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翹起的陰莖就貼在肖依的小肚子上,龜頭正好頂著她的肚臍眼。

肖依低頭看看我的陰莖,抬頭惺眼矇矓地說﹕「真可怕﹗這大傢伙能進人家肚子裡這麼深﹗」

說完,她慢慢抬起身子,向我的小肚子壓過來,濕淋淋的肉縫就含住了陰莖。她開始讓肉縫順著陰莖上下摩擦起來,呻吟聲越來越大。

我看時候已到,把肖依的身子向上拉起一點,輕聲說﹕「小騷屄癢了吧﹖讓大雞巴幫幫忙吧﹗」

肖依忙不迭地哼著﹕「癢了﹗癢了﹗快操我吧﹗」說完就手扶大陰莖,讓龜頭在肉縫裡來回摩擦幾下,然後對準小肉洞,屁股向下一坐,『噗嘰』一聲,連根盡入。可能是速度太猛的緣故,肖依『嘶』一聲長長吸了口氣。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肖依進行『倒插蠟燭』式的性交。由於此前連續複習考試,我們有近10來天沒有在一起玩,所以都非常興奮。肖依知道我看了『金瓶梅』,就學著書上人物的樣子浪翻了天,我也樂得看她表演。可怎麼也難以把這個赤條條、白嫩嫩的小蕩婦和教室裡莊重大方的女老師聯繫在一起。

肖依快速地上下起落時間不長就不行了。因為每向下坐一次,她就被我陰莖狠狠頂一下,身子越來越軟,頭搖搖晃晃地像發暈,只顧摟著我呻吟,早忘了動作。我只好用手撐在她的胳膊下,輕輕舉起她,由我自己聳動腰和臀,從下面向上抽送。

肖依渾身癱軟,四肢無力,披頭散髮的臉歪向一邊,被我操得淫聲漣漣。

我舉她的胳膊太累了,就改為抱住她腰部。上面用嘴來回吻她的雙乳,下面一挺一挺地繼續抽插。肖依的淫液被我的龜頭刮出來,順著陰莖流到我的大腿上,又隨著抽插沾到她的屁股蛋兒上,不斷『啪啪』作響。

當肖依用手去撫摸我的頭時,穿過胳膊與身體的縫隙,我有了新發現。原來,肖依客廳有個大大的衣櫃,剛才她收拾衣服未來得及關上衣櫃門,那衣櫃門後一塊巨大的穿衣鏡正好面對著我們。鏡子裡兩個赤條條、一白一黑的肉體正扭動在一起。哇,是我和肖依﹗

我不知不覺看著了迷。再仔細看,鏡子裡肖依屁股蛋兒向兩邊分開,屁股溝盡頭一根粗黑髮亮的肉棍不停地進進出出,白白的沫子慢慢從肉棍拔出處流出,然後『兵分兩路』,一路順著肉棍流下去,消失在濃濃的陰毛裡,另一路則流出屁股溝,一滴一滴向下淌在沙發上。

肖依發現我在盯著後面,趕緊回頭看。「媽呀﹗」一聲就要站起來。「你個死鬼﹗壞蛋﹗羞死人了﹗」說完又用手去擋自己的屁股。

我抱緊她不放,使勁拉開她的手,連聲說﹕「好姐姐﹗好姐姐﹗別動﹗就讓我看看吧﹗你真美﹗」

一陣扭捏後,肖依稍微安靜了一點。看我仍目不轉睛,她也回頭去看,回過頭來羞羞地說﹕「真下流呀﹗」

我問﹕「誰下流﹖」

「你下流﹗」

「你看鏡子裡正在流的都是你的,沒我的。」我壞笑著。

「哎呀﹗羞死人了﹗你不弄我,哪會有水兒﹖」

上中學時我還沒有看過成人電影,可那天鏡子裡的表演比成人電影要吸引人得多。我興奮莫名,抱緊肖依一陣猛操。

肖依興致也來了。她淫蕩地衝我笑笑,撒嬌似地說﹕「我也要看﹗」

我讓她站起身,調過頭去,再一手扶著她的屁股,一手扶著陰莖,從她後面再次插進肉洞,然後手伸到前面撫摸她的乳房。

肖依身子向前微傾,兩隻胳膊支在我的大腿上,屁股一上一下套弄起來。我看著鏡子裡的她也兩眼直勾勾盯著兩人的交合處,黑髮甩前甩後。

一會兒,我把她身子搬向自己胸脯,鏡子裡的肖依向後斜躺著,兩腿大大岔開,濃濃的陰毛和濕瀘瀘的鮮紅的肉縫一覽無餘。我悄聲對她說﹕「小騷屄,快看看你是怎麼挨操的﹗」

肖依眼睛看著鏡子,兩手將自己的陰毛分開,用手撫摸著我露在外面的陰莖根部,淫浪地呻吟著﹕「啊﹗大雞巴...大雞巴全進去了﹗我們倆真...真下流啊﹗...啊...來呀...快...快動一動﹗」

我依言把住她的兩條腿,費勁地在她後面聳動屁股,那鏡子裡粗黑的肉棍就出沒於白沫圍繞的肉洞中,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肖依在鏡子裡像個成人電影裡的女主角,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咬牙閉眼哼哼著。

一會兒後,我感覺高潮要來,趕緊推她站起來,向前走到衣櫃的鏡子面前,再次從後面插進去,讓她扶住鏡子的兩邊,開始使勁抽插起來。鏡子裡裸體的肖依被操得一晃一晃地抖動,兩隻乳房更是四處飛舞,非常動人。

肖依知道我快到高潮了,於是主動撅起屁股迎送我的肉棍,還不停地四下扭動,尋找更刺激她陰道的角度,很快就跟上了我的步伐,開始大聲哼叫起來﹕「哎呀﹗我...我的天﹗你...你可快...快操死我了﹗你是...是要我的命...命啊﹗從...從後面...面操...操...最...最...最舒服...啊﹗我的親...親弟弟...你要操...操死...姐...姐嗎﹖哼...哼...啊...你...你怎麼不...不說話﹖......哎呀﹗...哎呀﹗...這麼大...大勁兒﹗你是不是要...要射了﹖我可...可是危...危險期呀﹗」

我加快節奏迎接越來越酥麻的感覺,到實在忍不住時,趕緊將陰莖拔出來,讓它緊緊貼在肖依濕淋淋的肉縫上,龜頭從她前面的陰毛裡鑽出,幾股白漿猛烈噴射到前面的鏡子上。肖依哼唧幾聲就癱坐在地板上,頭靠在衣櫃上嬌喘不止。我也就勢坐下來,躺在她身邊......

第二天下午,我難分難捨地送走肖依,回頭到教室收拾東西。

在我書桌抽屜裡的最裡面,有我的日記本。和肖依的事我是不敢往上面寫的,但總要用一些極為隱晦的話作一些暗示,表達自己的心情。甚麼﹕「今天做了一件大事,心情非常激動」啦,甚麼『我愛你,美麗的月亮』啦之類。現在再來看,真有些像看天書的味道。對許多少男少女來說,寫日記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因為你可以在裡面說出自己心裡的話。但許多人又總擔心日記被人發現,因而又總是不敢把心裡話寫得清清楚楚。

可是當我習慣性地抽出日記本翻看時,卻意外地在裡面發現了一張露出來的小紙條。我趕緊抽出來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蠅頭小字﹕「曉東,今天晚上8點河邊樹林見。」下面只有日期,卻沒有名字。

我一頭霧水。因為字顯然不是肖依寫的,看字體肯定是女孩子。會是誰呢﹖

我吃完了晚飯﹐想著會是誰給我寫條子。除了肖依外﹐這段時間我沒有和甚麼女孩子接觸約會﹐怎麼也想不出個眉目。

8點已到﹐我對同宿舍也沒回家的兩個同學撒了個謊﹐就出了宿舍﹐左轉右拐躲避著旁人﹐溜到河邊的樹林裡。學校裡老師同學走了一大半。留下的不是因回家路途遠需等幾天的﹐就是因參加各種假期集體活動而正忙著準備﹐沒有幾個人了。

樹林裡靜悄悄的。夏天的8點﹐太陽還沒有落山﹐夕陽將天邊棉絮狀的白雲染成了紅色﹐映得樹林也紅彤彤的。

我往林子裡面走去﹐地面的雜草被我踩得沙沙作響。在樹木的層層遮擋下﹐天也似乎暗了下來。

我停下來﹐回頭望去﹐學校的建築已經甚麼也看不到了﹐連操場上人們玩耍的歡笑聲也幾乎停不見了。

我有點失了耐心﹐心想可能是有人玩惡作劇。這樣想著就準備往回走。卻突然聽見背後有草動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個紅色的身影閃進了一棵大樹後面。我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繞過大樹﹐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靠在後面。「翠翠﹗」我驚奇地叫了一聲。

翠翠是我的同班同學﹐男生們私下稱她『水妹』﹐是學校十大校花之一。這『水妹』的來歷據說是高年級的男生給起的。

翠翠的確讓人有『水』的感覺﹐她隨父母由江南水鄉遷居至此。大家都喜歡她溫軟帶水音兒的口音。她平常顯得稍稍有些害羞﹐頭總是低低的。不過﹐她那濕濕的大眼睛挺勾人的。不知是不是總用舌頭舔嘴唇的緣故﹐她的兩片稍顯飽滿的嘴唇也總是濕濕的。

翠翠穿衣服有點與眾不同。除了校服外﹐很少看見她穿時髦的衣服。她的衣著總是淺淺的、淡淡的﹐極少花花綠綠。不過那比同齡人稍早發育的柔滑身段卻在這種淺淡中更加透出清水般的氣息﹐看她走路﹐就像是水在流動﹐讓男孩子人心顫。

我和翠翠交往還不算少﹐因為她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她各門功課都不錯﹐英文成績尤其好。但她不像其他女孩那麼活躍﹐很少與大家扎堆兒玩鬧﹐見到男同學甚至目不斜視﹐讓人覺得有些冷傲清高。

但是今天她像換了一個人﹐穿了一身鮮紅色的真絲長套裙﹐裙擺垂及腳面﹐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托拉式涼鞋。天熱的緣故﹐平常長長的秀髮編成了一根粗大的辮子垂在兩個鼓漲漲的乳峰之間。兩條柔軟無骨的胳膊交叉搭在胸前﹐白得有些刺眼。

她有些不自然﹐在衣服的映襯下白淨的圓臉有些紅潤﹐身子扭動著有些侷促。

「是...是你給我寫了紙條嗎﹖」我問。

她臉更紅了一點兒﹐身子不自然地扭動。一直半低著的頭抬起來面向我。那濕濕的眼睛開始放出生電來﹕「甚麼紙條呀﹖」帶水音兒的聲音輕輕飄了過來。

我已肯定紙條是翠翠寫的﹐但不知道她為甚麼約我出來。我平常怎麼一點兒也看不出她對我有意思呢﹖

「別鬧了﹐你叫我來到底有甚麼事﹖」我急於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

「沒甚麼事呀。」翠翠扭扭身子﹐咬著嘴唇吃吃笑。

翠翠那嬌媚的樣子勾起我心中陣陣漣漪﹐本能地想上前親吻她。但肖依的影子馬上又佔據了我的腦海﹐那股衝動稍稍有所抑制。

看我一副傻呆呆的樣子﹐翠翠慢慢扭動水蛇腰﹐獨自往樹林深處走去。我猶豫一下﹐只好跟在她後面。

「哎呦﹗」翠翠輕輕叫了一聲。我看見她身子晃了一下﹐趕緊跑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那白嫩渾圓的胳膊光滑而涼爽﹐摸上去舒服極了。

「怎麼啦﹖」我關切地問。

「沒甚麼啦﹐是樹枝拌了一下。」翠翠低著頭回答﹐身子卻稍稍傾斜就勢往我身上靠過來。

扶著她胳膊的手已明顯碰到她胸前鼓鼓的肉團﹐因根本沒有心理準備﹐我慌慌得趕緊伸手去推開她。誰知不推還好﹐這手伸出去偏偏推在了翠翠挺拔的酥胸上﹗

一聲悶悶的呻吟﹐翠翠側轉身面向我就倒在了我懷裡。我兩隻胳膊架在翠翠的胳膊窩下面﹐僵僵地不敢動。

翠翠有些衝動﹐伸手捧住我的臉﹐濕濕的嘴唇在我的脖子、臉上和嘴唇上瘋狂地蹭起來﹐嘴裡不停地喃喃著﹕「曉東...曉東...翠翠喜歡你﹗」

感受著這溫軟如水的尤物在我懷裡扭動﹐兩團乳房頂著我的胸膛﹐沒有性的衝動是不可能的。我下身的陰莖已勃然硬挺起來。可是耳邊肖依高潮時醉人的「我愛你﹗」的呼喊又響了起來。

我抓住翠翠的兩個肩膀﹐輕輕將她身子撐起來。翠翠的嘴離開了我的臉﹐但仍然不停地蠕動﹐鮮紅的舌尖兒在唇邊掃來掃去﹐一絲口水從她的嘴角淌出來。她抬頭仰望著我﹐眼睛已瞇成了一條縫﹐出奇長的眼睫毛輕輕跳動。

「翠翠﹗翠翠﹗你等等﹗我...我是挺喜歡你﹐可是...」我欲言又止。

翠翠睜開雙眼﹐黑亮濕潤的大眼一眨一眨地盯著我。

「我們還小﹐還在上中學﹐還...」

我停止了辯解﹐因為翠翠的表情已變得怪怪的﹐嘴角帶著嘲弄的微笑。

「接著說呀﹐還甚麼﹖嗯﹖」

看我不回答﹐翠翠低頭輕聲地說﹕「你...你和林老師好﹐是嗎﹖」

「你...你...你別亂說﹗我...我怎麼會和...」我心慌腿軟﹐急忙辯解。

翠翠那穿透人心的眼神刺得我說不出話來。當我強作鎮靜準備沉默抵抗時﹐翠翠接下來的又一句話徹底將我打蒙了﹕「我早發現你們...你們好了﹗在...在樹林裡。」她的頭垂得更低了。

我頭有些眩暈。看來﹐那天我和肖依在樹林裡幹的事是暴露了﹐怪不得那天肖依警覺樹林裡有人﹐原來是翠翠﹗我恨不得把頭鑽到地縫裡去。完了﹗全完了﹗這可應了一句老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學生和老師通姦﹐也算上當地的頭條新聞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翠翠在跟我說話﹕「曉東﹐你...你沒事吧﹖你...你別生氣﹐我只...只看了一會兒。」

我一屁股坐在潮濕的草地上﹐呆呆地問﹕「翠翠﹐你不會和別人去說吧﹖你告訴別人了嗎﹖」

翠翠走到我後面﹐兩條腿靠在了我後背上﹐小手輕輕撫弄著我的頭髮﹐我的後腦勺就無力地靠在了翠翠軟軟的腹部。

「你還以為你們挺秘密的呀﹖你和林老師好我們女生早就傳遍啦﹗不過﹐那天樹林裡的事就我一個人知道。」

人們都說﹐熱戀中的情人最愚蠢﹐這話確實沒錯。我們費了那麼多心計﹐還是讓人給發現了。

翠翠已經蹲了下來﹐兩隻胳膊套住了我的脖子﹐鼓鼓的乳房又頂在了我後背上。耳邊讓她的呼氣吹得養養的﹐一陣水音兒又飄了過來﹕「哼﹗看你平常在我們女生面前正兒巴經的﹐原來是個大壞蛋、臭流氓﹗」

看我窘迫得不知如何回應﹐翠翠湊進我耳朵﹐悄悄說﹕「可我就喜歡你這個大壞蛋、臭流氓﹗」她的涼涼的小手已經從我上衣的領口鑽到了我的胸前﹐輕輕撫摸著﹐她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我回過頭﹐與翠翠正好面對面﹕「翠翠﹐我也喜歡你﹐可我...我...我和老師都...都那樣了﹐我...」

翠翠一口就堵住了我的嘴﹐瘋狂地吻個不停﹕「唔...唔...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好...唔...㎝你好...我要你跟我好﹗」

翠翠幾乎整個身子壓在我肩上﹐我身子只好向一旁歪倒下去﹐翠翠就勢也倒在了我旁邊的草地上﹐但胳膊依然死死地摟著我﹐嘴又湊了上來。

我剛才拚命克制的理性已經開始崩潰﹐兩隻胳膊不由得摟緊了翠翠﹐嘴也迎和著翠翠濕潤溫軟的嘴唇。翠翠看我終於有了積極反應﹐馬上興奮起來﹐整個身子使勁往我懷裡鑽﹐隔著薄薄的衣服﹐她如水蛇般柔軟涼滑的身子緊緊纏在了我身上。

我伸出舌頭﹐來回掃動翠翠濕滑的嘴唇﹐翠翠急促的呼吸中夾雜著呻吟﹐探頭要含住我的舌頭﹐我故意搖頭躲閃著逗她﹐舌頭與她的嘴唇若即若離。她幾次夠不著﹐就急得用指甲扣我的後背﹐趁我呲牙咧嘴之際﹐翠翠的嘴唇又蓋在了我嘴上﹐濕滑的舌頭竟顫悠悠伸進了我嘴裡﹗

我感覺到翠翠的臉十分燙人﹐推開一看﹐只見她緊閉雙眼﹐一聲不響。我知道﹐這是春情蕩漾到極點了﹐就不再理會﹐伸手將翠翠套裙的上衣往上剝起來﹐淡淡的夜幕下翠翠的小蠻腰顯得格外白。我的手繼續向上﹐觸到她背部的乳罩帶﹐翠翠身子一震﹐前胸和我貼得更緊。我沒有猶豫﹐手輕輕一推一拉﹐乳罩就被我熟練地解開了。

當我的手由後背向前胸游動過來時﹐翠翠的呻吟提高了聲調﹕「啊...啊...壞蛋...壞蛋...你...你...要干...幹甚麼﹖」

我不理會﹐手徑直摸向她的乳房。

「哎喲...哎呀...啊...啊...」翠翠的頭急速抬起﹐張嘴哼叫。

我迅速將自己的上衣拉起﹐露出肌肉緊繃的胸膛﹐緊緊貼在了翠翠的乳房上。

翠翠受此刺激﹐大聲呻吟起來﹕「啊...啊...曉東...曉東...﹗」她一面喊著﹐一面不由自主地晃動身子﹐兩隻乳房在我胸膛上不停地摩擦。

我和翠翠並肩摟抱著躺在床上,聽著樓道裡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女生嘻嘻哈哈的說笑,相視一笑。

「舒服吧﹖」我自信地問。

「去你的﹗把人弄得都疼死了﹗」翠翠半是抱怨半是嬌羞。

我壞笑著﹕「這可怨不得我,是你勾引我的。」

「是你耍流氓﹗」翠翠翻身壓在我身上,「是你對林老師耍流氓﹗」

又捅到了我的脆弱之處。我趕緊說﹕「是林老師自願的。」

我看看翠翠仍然通紅的臉,好奇地問﹕「我和林老師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翠翠頭一扭﹕「哼﹗你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哪﹖你們兩個上著課就眉來眼去的。一看老師盯你的眼神就不對。還有,一到晚自習你就往外溜,林老師也就不到教室裡來了。你別忘了林老師的宿舍就在我們樓旁邊。」

翠翠擰一下我的大腿接著說﹕「先提出這事的是婉如。有一天睡覺前我們閒聊,不知是誰提到你,婉如就神密地說她發現了重大秘密。她說你有一次下課出來跟在林老師後面,摸了一下林老師的屁股,林老師不但沒生氣,還向你拋媚眼。大家一聽,把情況一湊,發現你和林老師關係的確不一般。」

看我傻呆呆的樣子,翠翠用小手指刮著我的鼻子﹕「你跟老師都那個了,不是流氓是甚麼﹖」

我撥開她的手沒好氣地說﹕「你們女生沒事兒在背後說我幹嗎﹖」

翠翠嘻嘻笑著﹕「你是咱們學校的大王子呢﹗當然會有不少女生注意你啦﹗」

我抓住機會問﹕「這麼說,你也是注意我的女生之一啦﹖」

翠翠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去,裝作沒聽見。我一手扣在她的一隻乳房上,將她拉過身來,按在身下問﹕「快快招來﹗那天夜裡是怎麼回事﹖」

「哪天夜裡呀﹖」翠翠嗲嗲地回問著裝糊塗。

我將半軟不軟的陰莖塞到翠翠的大腿根之間,威脅說﹕「快說,不然讓你再疼一回﹗」

翠翠趕緊答應﹕「好吧,好吧,我服了你啦。」

翠翠跟蹤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和肖依的約會因為多在她宿舍裡,所以翠翠的跟蹤也沒甚麼效果。恰好那天我們約好到樹林裡去,翠翠悄悄跟了出來。一開始她看天不太黑,不敢馬上進樹林。就先回教室呆了一會兒。等她悄悄摸進樹林裡時,我和肖依正站著大干呢。

我問翠翠那天看到甚麼了。她扭捏了一下才說﹕「天那麼黑,我能看見甚麼﹖我是順著聲音去的...」她斜眼看看我,接著說﹕「我聽見林老師哎喲哎喲的叫,還喊要死了,開始以為出了甚麼事兒,就急著往你們那跑。林老師突然喊有人,我才嚇得趕緊躲在樹後面。後來...後來...就看見你們...你們光著身子站著,還...還使勁地動...」

翠翠說著說著就往我身上貼,富有彈性的乳房蹭著我的胸膛,一隻大腿壓在我的腹部上,來回摩擦我的陰莖。

我摟住她輕輕撫摸那光滑雪白的身子,接著問﹕「後來呢﹖」

「後來...後來...人家忍不住...就跑了。」翠翠羞得把頭扎進我懷裡。

「受不了﹖怎麼個受不了呢﹖」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說呢﹖弄得人家都濕了呢﹗」翠翠騷浪地撒嬌﹕「回到宿舍一夜沒睡好呢﹗」

我明白了。要不是那天翠翠發現我和肖依的好事,受到刺激,也不會放下矜持的架子主動和我約會。想到這,就覺得性慾迅速高漲起來。我翻身將翠翠壓在身下,伸手去摳弄她的下身。

「哎喲...嘶...不要嘛...人家還疼著呢...」翠翠身子扭動著用手推擋。

「再來一次就不疼了,來吧,聽我的﹗」我堅持著拉開她護在陰私處的右手,將它放在我的已硬挺起來的陰莖上「怎麼樣﹖很硬吧﹖快給我摸摸﹗」

翠翠堅持了一下,就安靜下來。小手開始輕輕的撫弄我的陰莖「我的天,可真是又粗又硬呀﹗」她自言自語地囔囔著。

我再次去撫摸她的肉縫。怕她疼得喊叫,我用整個手掌輕輕摀住陰部,然後溫柔地按動摩擦。這一次翠翠很安靜,像個小貓似的偎在我懷裡。我讓她攥緊我的肉棒,自己挺腰抽動,肉棒就在她的小手裡滑動起來。

慢慢的,可以感覺到翠翠的肉縫有些濕潤了。我說﹕「翠翠,再讓我插進去吧﹗」

「疼呢﹗」翠翠小聲回答,心有餘悸。

「我輕輕地來,沒事兒的。那天晚上你看林老師多舒服呀﹗」

翠翠放開了攥我陰莖的手。

我分開翠翠的大腿,慢慢抬起來,將龜頭頂在肉縫上,用手把住輕輕摩擦起來。翠翠不愧是「水妹」,龜頭很快就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了。就著燈光,可以清楚看到那顆肉豆從肉褶子裡鑽出來,晶瀅、飽滿、鮮紅。用龜頭去碰,翠翠就哼出聲來,身子也一陣扭動。

看翠翠低頭盯著我滑來滑去的陰莖,兩眼癡迷的樣子,我挺腰再次將陰莖插進了她的肉洞裡。翠翠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喊疼。

「疼嗎﹖」我問。

「嗯﹗」翠翠點頭。

「那我慢點兒。」我說著,徐徐向裡挺進。

「哎喲...哎喲...疼...漲得疼﹗」翠翠又喊起來。

其實,我也感覺到,翠翠的肉洞比肖依的要緊。低頭看去,隨著陰莖的推進,一股股淫水兒被擠出洞口,順著肉縫往下淌。

被緊緊包裹的感覺雖然甜美,但不能暢快地抽送卻讓我心急火燎,非常難受。我暫時停下來,讓鑽進一半的陰莖留在翠翠的陰道裡。然後伏下身來,趴在翠翠白潤的胸脯上。我們兩個人都有些汗津津的了,因此我的胸脯和翠翠乳房的摩擦就異常地光滑,還發出「嘖嘖」的水聲。

翠翠被這聲音弄得不好意思,就摟住我的脖子,伸著舌頭往我嘴裡插。我含進她的舌頭,一上一下滑動。過一會兒,我又將舌頭插到她嘴裡,抽出送進,水聲一片。口水從翠翠的嘴角溢出來,順著腮流下去。

聽著翠翠沒規律的喘息,我問﹕「現在覺得怎麼樣﹖」

「漲...嗯...還有點兒癢...」翠翠眨著大眼睛,認真地回答。

「不疼了嗎﹖」

「嗯...還有一點兒」

「你比林老師的緊。」我嘴湊到她耳邊說。

「緊了好還是不好﹖」翠翠認真地問。

「當然是好啦﹗」我回答。

「那...那...我覺得癢是怎麼回事呀﹖」

「那就表示你在發騷,想讓我干啦﹗」我用手去刮她的鼻子。

「哎呀...討厭...你壞死啦﹗」翠翠扭動身子捶我的後背。

這一扭動,翠翠的陰道含著我的陰莖滑動了幾下,我感到脊椎一陣發麻。

「啊...哼...」翠翠深情地呻吟了兩聲。這偶爾的幾下扭動讓翠翠嘗到了甜頭。她咬起下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盯著我,臀部挺起再落下,讓陰道沿著我的陰莖輕輕滑動,翠翠的呻吟越拉越長「啊...啊...啊...」

我直起腰來,跪在翠翠分開的大腿前,挺臀將陰莖整根插了進去。當我再往外拔時,翠翠的呻吟已經像是發燒的病人那樣哼叫不止。第一次插入的疼痛和不適應已經過去,翠翠顯然開始享受被插弄的快感了。

一直受壓抑的衝動終於爆發了。我將翠翠的兩腿推起來,伏下身子,急速抽插起來。很快,淫水在陰莖和陰道的摩擦中發出越來越大的「嘖嘖」聲。我盯著粗黑的陰莖快速出沒在紅肉翻露的肉洞口,白色的泡沫不斷從洞口湧出,消失在翠翠濃密的陰毛叢中。

再看翠翠,原來的大辮子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散開,蓬亂地披散在枕頭上,兩眼癡迷,小嘴微張,頭搖來搖去,兩座小山似的乳峰頂著勃起的大乳頭隨著身子快速顫抖。

我一邊賣力地幹著,一邊問﹕「哼...哼...翠翠...還疼嗎﹖...舒服嗎﹖嗯﹖」

翠翠先搖搖頭,接著又使勁點點頭,算是回答。

「快說,我操得好不好﹖」

「哼...啊...討厭...你...你壞死了...啊...啊...」翠翠通紅著臉,不願意回答。

「說呀...嗯...小騷屄讓大雞巴操得舒不舒服呀﹖」我長抽猛插,堅持問。

「舒...舒服...」翠翠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聲點兒﹗聽不清﹗」我不依不饒。

「...啊...哼...哼...啊...哎呀...啊...」翠翠只呻吟不說話。

我調整一下身子,按住翠翠分開的大腿,慢慢將陰莖往外拔,比肉棒粗出很大一圈的龜頭就刮過陰道壁,一大股淫水隨著龜頭湧出洞口。

「啊......」翠翠顫顫地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

我沒等她的呻吟停下,就猛地挺腰將大肉棒狠狠地插了回去,然後迅速抽動起來。

「哎喲...媽呀﹗要死人啦﹗啊...啊...哎呀...哎喲...」翠翠驚叫一聲,連連呼叫。

我一面大力抽插,一面對翠翠說﹕「快說﹗大聲說﹗」

翠翠已經淫水氾濫,春情勃發,在「噗嘰...噗嘰...」的抽插聲中,羞澀的心理已被放浪的情懷所取代,她的雙手在空中亂舞著,身子劇烈扭動,開始語無倫次地淫叫起來﹕

「哎喲...哎喲...啊...啊...流氓...流氓哥哥...硬...粗...舒服...哼...舒服...哼...大雞巴...操...操...好...舒服...真...真好...妹妹...愛死你了...哥...哥...你...使勁兒吧...哎喲...哎喲...妹妹不行了呀...哥哥...你...你愛我嗎...愛嗎...」

我哪顧得上說話,只是點點頭,算是回答,一直不停挺進拔出。突然,翠翠不說話了,兩眼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呼吸急促,鼻翼大幅度扇動,似乎等待甚麼東西的到來。稍等片刻,她又張嘴大叫起來﹕「啊...啊...哥...我...我り震...我...啊...啊...」

這聲音之大嚇我一跳,我急忙用手去捂她的嘴,但她的頭左右搖擺,沒用。急切之中,抓過已經滑到一邊的枕巾塞到她的嘴裡,她用手去扯,我趕緊拉開,「嗚...嗚...」的聲音從她的鼻孔中傳出來。

我能清楚感覺到翠翠的陰道壁在猛烈地收緊,知道她的高潮來了,就加快了動作。為了配合她的高潮,我將龜頭撤至肉洞口處,這裡的肉壁最緊,收縮得最厲害。然後一陣極快速的短促抽插,酸麻的感覺從脊椎迅速傳至肉棒和龜頭,我不由自主地狠狠將大肉棒頂到底,一股暖流就猛得從肉棒根部湧到龜頭,猛烈噴射出來,一下、兩下、三下...整整九下﹗我哽咽著,看著翠翠渾身顫抖不止,兩手的指甲死死地陷入我肩膀的肌肉裡。

「啊...」我疼得急忙拉開她的手,兩道長長的血印留在了肩膀上她手滑過的地方。

翠翠頭歪向一邊,嘴裡的毛巾都不去拿。等我替她拉出來,她才呻吟著大把呼吸起來。

翠翠全身癱軟地躺在我懷裡,浸出汗的俏臉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呼吸慢慢緩和下來,但身子還在輕輕顫抖。

「東哥,我是你的人了,你高興嗎﹖」

我點頭。

「你愛我嗎﹖」她接著問。女孩子總是喜歡不厭其煩地問這類問題。

我再次點頭。

「我要你說出來嘛﹗」翠翠撒嬌。

我其實心裡亂得很。那時17歲的我對愛情的意義可說是一無所知。前一天晚上還在與肖依翻雲覆雨,第二天卻又和翠翠躺在女生宿舍裡,這事我自己無法解釋的清。已經不記得對肖依說過多少遍「我愛你」了,曾經多少次我都萌發畢業後迎娶肖依老師的衝動。不過,肖依雖然和我享盡性的歡樂,卻從不在我們之間未來的關係上許諾甚麼,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不過我無論如何難以在翠翠面前說出「愛」這個字來,因為我那時很純情,一夜之間不可能出現如此巨烈的轉換。

「我不是已經點頭了嘛﹗」我低頭去吻翠翠的嘴唇,不給她再發問的機會。

翠翠沒有再堅持,任我親吻和撫弄她的身子。

「你和林老師那...那樣多久了﹖」又是林老師﹗

「哪樣多久了﹖」我裝糊塗,不願意觸及這事。

「哼﹗別想逃避﹗就是...就是...那個...」翠翠咬著嘴唇,想說又說不出口。

「操屄,是嗎﹖」看她嬌羞的樣子,我的興致又來了。「有半年多了,差不多每星期都干呢﹗」

「哎呀﹗真是下流死了﹗」翠翠醋意十足。

「那我們在一起算不算下流﹖」我問。

「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同學,你和林老師是學生和老師。」翠翠振振有詞。

「......」我承認,這師生戀是我最感心虛的地方。

「哎...你...你是怎麼跟林老師干的﹖」翠翠淫浪得可以。

我湊近她耳朵,悄悄說﹕「跟操你一樣﹗」

翠翠騷浪地扭動身子往我身上蹭﹕「不嘛﹗快說﹗」

我沒辦法,只好從頭敘述起我和肖依的一些往事。我盡量不去描述非常細的情節,覺得說出來對不起肖依。但翠翠不幹,手裡攥著我的陰莖,我不說她就使勁拉,弄得我只好應付下去。她追問我和肖依的第一次是怎麼進行的,我是怎麼摸的,肖依是怎麼反應的,怎麼插的,說了些甚麼等等。

翠翠聽著聽著,就漸漸不行了。她用乳房緊緊擠在我胸膛上,用力摩擦。小手攥緊我的陰莖上下套弄。突然,翠翠呻吟一聲就往我身上壓,叉開兩條腿將早已直挺起來的大肉棒緊緊夾住,使勁聳動摩擦。

連干兩次,我已經覺得有些疲勞了,陰莖也不怎麼敏感了。但翠翠卻已經被開發出來了,初嘗滋味,性致勃勃。她拉我翻身壓在她身上,讓我的陰莖頂在她淫水氾濫的洞口,然後急急地伸手扶住,一邊挺起白臀迎湊上來,一邊不停地喊著﹕「來呀﹗快來呀﹗養死了﹗不行了﹗」

我一屁股蹲下去,肉棒「噗唧」一聲連根沒入肉洞裡。翠翠激動得全身顫抖,胡亂地喊著我的名字,哼聲陣陣。

怕她再大聲喊出來,我又把毛巾塞到她嘴裡,她也沒反對,但身子扭動得更厲害,弄得我抽插都難以進行,肉棒不時被甩出洞口。

突然,翠翠推我下來,起身把我壓在下面,抬腿跨在我身上,忙不跌地扶住肉棒,蹲身套入肉洞,然後毫無節奏地猛烈套弄起來。時間不長,她就撲在我胸前,死死摟住我的肩膀,渾身抖動,她的陰道再次猛烈收縮,一股暖流包圍了我仍然硬挺的陰莖。

翠翠伸手扯下嘴裡的毛巾,騷浪的呻吟聲頓時從口種傳出,濕熱急促的呼吸噴在我胸膛上﹕「啊...哼...哼...好...好舒服...真...過癮...你...你還沒...沒射...你真行...啊...我...愛死你了...」

我伸手從翠翠的肩膀慢慢滑到撅著的肥嫩的屁股蛋兒,手指穿過濕瀘瀘的陰毛,觸到陰莖和洞口的交合處,輕輕撫摸翻露在外的肉洞。「啊...」翠翠呻吟一聲,抬起頭來看著我浪笑,濕成一縷縷的黑亮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從頭上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臉,水汪汪的大眼只有一隻露在外面,一縷頭髮緊貼在翠翠的嘴角,厚厚的嘴唇鮮紅飽滿,一滴口水從嘴唇中間淌下來,落在我的胸膛上,拉著長長的絲兒,養養的。

「東哥...你還沒射哩...我要你射嘛...」翠翠搖晃著屁股。

「射甚麼射,你可真騷﹗我還沒甚麼反應呢,你就洩了。」

「人家癢嘛﹗」

「我不射了,已經沒子彈了。」

「不嘛﹗你有子彈﹗你有﹗快來嘛﹗」翠翠的屁股又開始上下起落,套弄起來。

「真看不出玟o麼騷,你還沒完沒了啦﹖」我索性推她下來,翻身壓在她身上。

「呀﹗哎呀﹗不行﹗流出來啦﹗」翠翠驚叫。

我低頭一看,隨著我的陰莖抽出洞口,原來堵在陰道內的淫水沽沽流出來,連串滴在床上。

「快呀﹗快堵上﹗」翠翠急叫。

我挺起黑亮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頂在洞口。

「好大﹗好粗呀﹗」翠翠兩眼死死盯著我的肉棒,聲音顫抖,不停地嚥著唾液。我真是驚訝於從一個青春少女到風騷蕩婦如此快速的轉變。

我深吸一口氣,猛哼一聲,挺腰將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

「哎呀...哎呀...」翠翠馬上呻叫起來。

我抬起她的兩條腿,推向她的前胸,一邊拚命抽插,一邊自言自語﹕「我操你個小蕩婦...操你個小騷屄...我操死你...我讓你操不夠...」

翠翠的陰道裡淫水充盈,因而「噗嗤」之聲不絕於耳。由於許多淫水流出體外,當我傾全力連根插到底時,兩人陰部的撞擊「啪啪」作響,淫水四濺,燈光下可以看到點點水星飛揚起來,濺落到我們兩人的肚子上。

這次我沒有管翠翠是甚麼反應,一心想著盡快達到高潮,射出來。翠翠畢竟還是處女,肉洞鮮嫩。雖然騷性大發,淫心熾烈,但連干三次,已經不行了。當我毫無節奏地猛烈抽插時,她開始吃不消了,一個勁兒喊「慢點兒」「疼」。

終於,我射精的衝動來了,一陣短促抽插後,我哼叫著將肉棒頂在翠翠的陰道裡,任其猛烈抽搐。其實,我能感覺到,精液只噴了三四下就沒有了,剩下的都是打「空槍」,「子彈」真的打光了。

我和翠翠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誰也不說話。外面的樓道裡靜悄悄的。看一下表,已經半夜一點多了。

「我該走了。」我掙扎著坐起來,背靠在床頭上。

「不嘛﹗你陪人家睡嘛﹗」翠翠懶懶地伸出手,搭在我胸前。

「你想讓人家捉姦呀﹖明天天亮了我往哪躲﹖」

「那...那你明天晚上再來﹗」

「嘿...你還沒夠哇﹖你那兒都紅腫啦」

「不要你管﹗你來嘛﹗」

我只好點頭答應﹕「好吧,反正大後天社會調查隊就出發了,你也該回家了。」

「我也參加你們社會調查吧﹗」

「人數和車輛都定好了,你早幹甚麼了﹖」

「我現在就想去﹗我要和你在一起﹗」翠翠耍賴。

「你和我說沒用,這要由帶隊的王老師決定。」王老師是教導處的幹事,這次社會調查由他帶隊。

翠翠聽後不說話了。

我抱著她親吻撫弄一番,穿好衣服,然後悄悄溜出翠翠的宿舍。躡手躡腳穿過樓道,走下樓梯,鑽進一樓的洗手間。從洗手間窗戶往外爬時,由於緊張和疲勞,腿抬了好幾次都滑下來,磕到我的小腿上,疼得我倒吸涼氣。出了紅樓後,我出了口氣,放鬆下來,才感覺到連續兩天狂歡,已經有些體力不支,走路飄悠悠的,腰部竟有些發酸發軟。

第二天,翠翠自己跑去找王老師,也不知用了甚麼手段,得到一向不拘言笑的王老師的特許,參加了我們的社會調查隊。翠翠一夜之間像換了一個人,原來孤傲的面孔現在掛滿了笑,走路輕飄飄,挺胸鼓臀,蠻腰輕展,全身上下如水波般抖動。白天,翠翠大搖大擺黏在我身邊,毫不避嫌,趁別人不注意,還往我身上靠,摸我下身。我罵她「跟屁蟲」,她騷浪地搖頭晃腦,毫不在乎。晚上,拗不過她死磨爛纏,我提心吊膽地溜進紅樓,與她共盡魚水之歡。我們幾乎沒甚麼前戲,翠翠似乎也不需要前戲。我的手一碰到她,她就騷吟浪叫,那下面肯定就已經淫水氾濫了。因此,每次見面我第一件事就是拿東西堵住她的嘴,防止她高聲叫喊,她也任我擺弄,怎麼弄她都興奮異常。如果說,在肖依面前我還有些拘謹的話,在翠翠面前算是徹底放開了。翠翠比肖依容易達到高潮,因而不喜歡我輕抽慢插,越激烈越好。在床上玩膩了,我們就到河邊的樹林裡干。翠翠最喜歡站著讓我從後面干,她說那種姿勢肉棒在裡面的感覺最特別、最刺激。夜幕下潺潺的流水聲伴著翠翠淫蕩的呻吟在樹林裡迴響,有時真以為是在夢境裡。

好夢不長,半個月過去了,我們的社會調查活動在做完總結後宣佈結束。我們兩個都要回家了。翠翠問我能不能早點返校,我因為早已和肖依約好,就撒謊說要和父母出去旅遊,不能提前回學校。但她還是提到了肖依,問我和她們倆的事怎麼辦。我很認真地跟翠翠說,我也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但肖依很愛我,我不能傷害她。翠翠聽了,淚汪汪地撲在我懷裡,說「我也愛你,你也不能傷害我。」我說,那就等我們畢業了再說吧,畢竟我們還要考大學。

那天晚上在樹林裡我們干了很長時間。翠翠的野性收斂了很多,她牽著我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寸皮膚,溫柔但癡迷地吻我。她自己先脫得精光,然後又替我脫。一陣溫存的擁抱後,她轉過身去,手扶住身邊的樹,叉開兩腿,翹起屁股,喃喃地要求著﹕「來呀﹗來呀﹗我的王子﹗我的黑雞巴哥哥﹗進來呀﹗」當我抽插時,她不像往日那樣要求快和激烈,卻一個勁兒讓我慢點兒。最後,還是翠翠先我達到高潮,但我加快節奏,也很快跟上。翠翠死死摳著我的屁股,嚷著讓我洩給她。當我哼叫著噴射時,翠翠竟哭起來。我讓陰莖留在她身體裡,拉她肩膀站立起來,將她的臉向後扳過來,舔弄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和滿臉的淚水,不停地安慰她。我心裡真是亂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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