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走天涯

(01)

尖沙咀文化中心一帶,晚上和凌晨時份,都有一班女孩子在該處出入,這些女孩子們,被人加上一個專有名字,叫做『泥妹一族』,又叫做『老泥妹』。『老泥』乃廣東俗語,意思是指一些經常不沖涼,週身污穢,『老泥』全身之意。當然這些女孩子,絕不會令人討厭到如斯地步,否則,她們怎麼可以在那邊立足呢﹖

消息又說﹕這大群十五六歲,打扮新潮、奇裝異服的女孩子,她們都帶著強烈的反叛性格,有些來自破裂家庭、有的即是離家出走的少女,年紀輕輕的,已經出來闖蕩江湖,同時又好吃懶做,追求享受,因此必需想辦法去賺錢。而賺錢的最快方法,莫過於賺男人的錢,祗要搭上,則隨便讓他們摸摸捏捏,就賺到一兩百元。幾個姐妹吃飯飲茶看戲都不成問題了。

我雖然未曾親身試過,但認識一些夜鬼朋友,有時也會講起。其中一位叫阿奇的,任職尖東某餐廳當侍應,每天凌晨二時收工後,照例不會太早回家睡覺,於是連同三兩個朋友,去文化中心一帶散散步。

阿奇是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對於那些女孩子並不興趣,他覺得那些女孩子本質太壞,吃迷幻藥的更是可怕。他去文化中心海傍的原因,祗是為了吹吹海風,此外就無其他目的。不料竟有奇遇。

有一天,我同阿奇去酒吧買醉,三杯到肚,他就笑著說道﹕「昆叔,我知道你玩女人是老行尊了,但你信不信這個世界竟然有免費餐呢﹖」

我一時竟不知道怎樣回答,他之所謂『免費餐』相信就是指不用花錢就可以玩女人的意思吧﹗於是說道﹕「有可能,但一定要花時間去培養感情,不能即食麵也。」

他搖搖頭﹕「你錯了,如果你有興趣去玩免費的女孩子,找個有空的晚上跟我去尖東海旁走走,包你有意想不到的手獲,你信不信呢﹖」

我淡淡一笑,對他說道﹕「能不能詳細說明,怎樣去食免費餐,會不會有手尾﹖」

阿奇拍心口說道﹕「當然不會啦﹗那些女孩子,以前有的出來做過伴唱,賺過錢,後來由於染上迷幻藥,就無法在歌廳立足,為了買藥,不能不出來賺錢。」

「既然這樣,即是非財不可了。」我打斷阿奇的話。

他又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嘛﹗祗要有辦法,就不必花錢。我手上有迷幻藥,她們就要乖乖聽我的話﹗」

這個年輕人,果然有些手段,說著,就從袋中拿一包的『丸仔』,說道﹕「這就是藍精靈,好利害哦﹗吞一粒就飄飄然,吞兩粒就可以變超人,我買回來時好便宜,五塊錢二粒,一粒就可以頂住癮,所以,難怪她們個個爭著和我親熱﹗」

就這樣,我和阿奇約定在週末去打獵,以便證實他的說法。

是夜,我們先去附近一家酒吧買醉,直到凌晨一點,才乘的士直駛尖沙咀碼頭。那天晚氣溫悶熱,海傍碼頭人頭湧湧,但公園的二樓平台,依然是冷清清的。我和阿奇,各人手裡拿著一罐啤酒,一邊喝一邊四圍看看,果然,不遠之處,有幾個女孩子坐在一起,有談有笑的,其中有兩個年紀相若的女孩子,染了滿頭金髮,打扮極之新潮,一看就知道並非等閒之輩,如果我祗是自己一個人的話,一定不敢去惹她們,還是阿奇有辦法,他大聲叫道﹕「喂,小妹妹們,快過來,我有禮物送給你﹗」

幾個女孩子,起初並無特別反應,後來其中一個女孩子果然慢慢地走過來,用不屑的眼光掃了我一眼說道﹕「阿叔,你也出來玩女孩子嗎﹖」

身旁的阿奇即出聲說道﹕「小妹妹,說話不要這麼沒分寸,我阿叔出來玩,你還沒出世哩﹗」

她半笑不笑地說道﹕「那你又有甚麼關照呢﹖」

阿奇即不慌不忙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拍丸的,我剛剛找到一些好東西,如果你們識做,免費送給你們啦﹗」

那個女孩子好像動心了,隨即向其他的揮手說道﹕「喂﹗各位姐妹,你們過來,這位阿哥有料到﹗」

她的話音未落,女孩子們已經紛紛圍過來了。

阿奇拿出那包『藍精靈』說道﹕「我阿叔好想見識你們,我們不妨交換個條件,若然你們其中一位願意陪我阿叔玩一玩,則這二十粒丸仔,全部免費奉送﹗」

她們不發一言,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無問題﹗」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女孩子說道﹕「我叫阿咪,阿叔,你貴姓呀﹖」

我心想﹕呢個世界變了,這女孩子竟然向我挑逗,她做我的女兒都嫌小哩﹗

阿咪見我無反應,就把身體依過來,用她凸出的胸部向我身上一擦說道﹕「阿叔,你不必擔心,我雖然未夠斤兩,但早就不是老處女,我做伴唱的時候,有的客都像你這樣年紀,怎麼樣﹖喜歡我嗎﹖」

阿奇笑著說道﹕「阿咪,見你這麼爽快,一於成交。不過,你不能對我阿叔無禮,否則,交易取消﹗」

女孩子阿咪立即行動,牽著我的b恰顳﹕「來,我們到那邊玩玩。」

說良心話,我出來玩女人,對手全部都已成熟的女性,對於這種女孩子,向來並無興趣,因此一時不知如何應付,唯有跟她走到碼頭的盡頭,然後坐在一條大石凳之上。

阿咪向四周望了幾眼,說道﹕「阿叔,我們就在這裡玩玩好不好﹖」

在這種公眾地方摸手模腳,心裡總有一點作賊心虛的感覺,阿咪十分醒目,見勢色不對,立即說﹕「這樣啦﹗你想去那裡,我一於追隨,你是老闆,應該由你決定﹗」

最後,我們到一處較為安全及隱蔽的地方,就是碼頭的石級,除非有船停泊,否則就十分清靜的。

我問阿咪這裡怎樣,她點點頭。倆人坐下來不久,她就作主動把一支手伸過來,直接向我的『寶寶』撫摸,並說道﹕「我們怎樣玩呢﹖你想摸我,還是我摸你呢﹖」

不知道是否由於處身在這種環境之下,沒興趣去上下其手﹖還是由於阿咪太年輕就這麼開放,把我的膽也嚇破了,所以並無回回答,祗是呆呆地看著海浪,一言不發。

「你怎麼啦﹖是不是想直接在這裡入我呢﹖」

我急忙搖了搖頭。

「那麼,我同你打飛機吧,我好熟手的﹗」說時遲,那時快,她迅速地就把我的褲鏈拉開了,嚇得我連忙退縮﹕「阿咪,我甚麼也不想玩,祗想和你坐坐,行不行呢﹖」

阿咪笑著說道﹕「當然可以啦﹗不過未免太悶了﹗喂﹗你沒玩過小女孩嗎﹖」

我這時才把心一橫,細聲在其耳邊說道﹕「阿叔甚麼類型的的女人未玩過呢﹖」

「那就最好,相信你和年輕的人不同,我想和你試試哩﹗你摸摸我下面,如果你能夠令我出水,那麼,我就讓你入﹗」

說著,竟然捉住我的手,一直伸到她的裙底,天呀,這個女孩子竟然無穿底褲,一摸就摸到她的陰戶,正如所料,她是光脫脫的,草叢未生,摸下去時,滑不溜手,中間小肉洞,濕濕的,感覺都算奇妙。

她把臉貼近我說道﹕「你摸得我好舒服,的確和後生仔不同。」

我沒有回應,繼續摸索。起先,祗是濕濕的,接著,就感到一陣滑攙攙,這證明﹕如果模得有技巧,則就算是女孩子,也可以摸到她動情的。

此刻,阿咪的小肉洞已經準備妥當,如果地點方便,我的相信我的陽具都可以順利地插進去了。於是我試圖把中指輕輕試探,果然一插而入,阿咪立即發出『伊伊哦哦』之聲,隨手捉住我的寶寶作『打飛機』狀,她以為祗要施出呢一招,我很快就會出火而敗在她的手下,結果令她失望了,因為我並非快槍手。大約過了十未分鐘,我仍然屹立不倒,反而阿咪被我弄得渾身震顫。她用發抖的聲音說道﹕「阿叔,你好利害呀﹗我不行了,你想怎樣處置我,都由你了﹗」

我依然無作聲,因為打算要摸到她興奮,好讓她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就在這個時候,遠處見到一些電筒光,知道可能是『差佬』巡到了,於是急急忙忙整理衣物,扮作情侶,果然未受到干預,隨後同阿奇及其他的女孩子會合,阿奇問﹕「怎麼樣﹖阿咪好不好玩呢﹖」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環境有限,順便摸摸啦﹗都不錯﹗」

阿咪插嘴說道﹕「你這個朋友的確與別不同,我想和他認認真真的玩一次﹗」

阿奇立即代應道﹕「我阿叔出來玩,什麼女人未見過,還怕和你上陣嗎﹖祗不過今晚時間不多了,一於約定明日晚上九時在老地方見面,阿叔同阿咪再玩一鋪,要玩得最徹底,不要去碼頭,一於去別墅。」

阿咪笑著說道﹕「本小姐一於應戰﹗」

和阿咪這樣的玩法,對我來說的確是一次新鮮的感受。起初,以為的女孩子會含羞脈脈,閃閃縮縮,想不到現在這些十六七歲的女孩子,竟然如此豪放,甚至對於男女性交的事完全不覺得羞恥,不禁概歎了一聲。

第二天晚上,為了不甘示弱,無論如何都要出現,當晚,祗有阿咪,其他女孩子未見出現,而阿奇,早就講明『退役』了。

九點十五分,果然見到阿咪姍姍而來,與她同行的,是一個打扮入時的少婦,心裡不禁納悶。說時遲,那時快,祗見阿咪走過來說道﹕「好奇怪嗎﹖我帶媽媽來見你。」

「找我悔氣嗎﹖」

「不是啦﹗」阿咪笑著說道﹕「我以為自己不太適合你,特意介紹我媽媽來和你做朋友。我阿媽好開明,而她又沒有丈夫,好想出來交個朋友,我認為你正好適合﹗」

說完,阿咪的媽媽就笑笑地說道﹕「聽阿咪說你人不錯,所以特地同你打個招呼,你不會介意嗎﹖」

我心想﹕難道這次可以一箭雙鵰﹖正猶豫之際,阿咪就把我拉到一邊,開門見山地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媽的生活好悶,她到底都是女人,需要男人來安慰的,所以我今晚甘願把你讓給阿媽,你們儘管去開心吧。我們後會有期啦﹗」

說完,一骨碌就跑了。

阿咪媽本姓李,因而叫她李小姐,呢位師奶,年約三十五六歲,長得不錯,身材又夠飽滿,這才是我最喜歡的女人。當時,李小姐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其性格,與阿咪是兩個人,後來帶她去餐廳坐下來,好不容易才打開話題,據她講,丈夫遠在十年前,就因為迷戀另一個女人,結果拋妻棄女,離家而去,此後,她就一直獨自生活,把阿咪養育成人,她又表示在過去多年來,都是從事化妝品售貨員,為了生活,沒有閒心交男朋友,從她的眉目之間,亦看出到她十分苦悶。

我問道﹕「那為甚麼今次又會出來呢﹖」

她想了一陣,說道﹕「現在個女兒都長大了,我亦可l自由一點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怕大膽說,好多時候我都是十分苦悶的﹗」

說時,臉兒也紅了,我大膽去拖她的玉手,竟然打冷震,這種反應也足證明她未嘗過男人的滋味已久了。

「你認識識阿咪多久了﹖好像很熟哦﹗」阿咪的媽問我。

為了不想打破在浪漫的環境,我唯有把話題一轉說道﹕「李小姐,老實講呀,你這個做阿媽的都算不錯了,要養大個女兒,並不容易,總之盡了做母親的責任就成了。關於阿咪,你最好多一點留意,或者幫她找一份正正當當的職業,否則好易學壞也﹗」

「這些事那個不知呀﹖祗不個女兒們長大了,管不過了。不過她們對我都不錯,對我亦好尊敬,這次出來見你,也是她鼓勵我的。她時時都希望我交個男朋友,但講就容易﹖有時自己合適人家並不合適。人家喜歡我又不喜歡﹗」說到這裡,她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都希望幫她找個老爸,這樣的家庭才算正常,你說是不是呢﹖」

說了半天,仍然是這些話題,我並沒有興趣加入她們的家庭,於是推說有事要辦,送她上了的士,一聲拜拜而別。

這段故事,我並無打算有下文,因為自從次相遇之後,就一直再無聯絡。

前兩天,到尖沙咀的『寶勒巷』,那裡有個『私竇』,乃老友占美的架步,占美在尖沙咀區做『華德』,也有十多二十年,一向專做『上價貨』,不過我很少有交易,有時,遇到有些老友由外地來港旅行,說要找女人,才會打個電話找他代為安排一下。

那天上去坐,他一見到我就拉到一邊說道﹕「喂,昆哥,我知道你出來行走江湖,又圓又偏的女人都玩過了,但有一樣,相信昆哥你一定未試過在同一時間玩兩個的﹗」

我禁不住好奇而問﹕「到底你指的是什麼呢﹖」

他陰陰笑曰﹕「想問昆哥一句﹕你有沒有試過一箭雙鷗嗎﹖」

我說道﹕「在香港就未試過,但在菲律賓就試得多了﹗」

占美鄭重地說道﹕「哦﹗這次你一定就要試試了﹗

我笑著說道﹕「到底是甚麼,如此隆重呢﹖」

他頓了頓,長久才說﹕「有一雙母女,竟然是同科,做女兒的要賺錢,所以要出來賺錢,而母親,是為了解決性慾,才會出來偷食,真是無巧不成話,她們母女倆同是我旗下的新女。」

我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一次過玩她兩母女﹖」

占美點了點頭說道﹕「差出多啦,祗不過,是分先後出場,你可以先玩她女兒,再干其母,或者先玩其母,再干其女,但不能一齊做,她們好難為情也﹗」

我也認為他講得亦有道理,於是問﹕「到底這兩件,貨色怎麼樣呢﹖」

占美拍一下手說道﹕「總之,保證新鮮熱辣,如不滿意,分文不取,你信我啦﹗」

隨著,他又高聲的介紹﹕「女的大約十七八歲,生得好成熟,其母親年紀亦僅三十五六歲,正是狼虎之年,總之,一定令你滿意,一場老友,一千元包全餐,怎麼樣﹖」

我心想﹕這倒有趣,問題是﹕我自問是個浪漫派,並非戰鬥格,要應付一個女人,應該無間題,但要一連玩兩個,恐怕力不從心。

占美好像看穿我的心事,立即獻計﹕「昆哥,雖然是一次玩兩個女人,但未必規定你一定要均分雨露嘛﹗你可以一個摸摸玩玩,一件飛擒大咬,兩個女人,不同味道,不同反應,好過癮哩﹗」

既然占美講得這麼過癮,我也決定一開眼界。在占美的安排之下,準備約這兩母女來架步,至於先玩那一個,由我決定。

這一天,剛好是週末,占美急切在電話裡說道﹕「我已經約好她們了,晚上十時,你到來舍下,先玩年輕的,到了十二點,她阿媽就會來,那時,她女兒已經走了,兩人一定不會遇到,這不是也是一箭雙鵰嗎﹖」

這個安排倒不錯,一於去馬。搭正十點,已經到了占美滿個架步。原來那個女孩子早已在房內等待了。

一推開房門,果然見到有個女孩子坐在床邊。占美輕輕告退,這時,女孩子回過頭來,我一見,不禁大吃一驚,此女孩子竟是不見多時的阿咪。於是十分高興地說道﹕「阿咪,原來是你呀﹗」

可是她卻好像不認識我,冷冷地說道﹕「我不是阿咪,我是阿冰,先生,你想怎麼玩﹖是現在就做愛,還是沖個涼再玩呢﹖」

我正想著心事,沒有回答,她冷冷一笑,說道﹕「好吧﹗你可以玩了﹗」

說完,她衣服也不脫,合上眼睛,死屍一般地攤在床上,這時我才看清楚﹕這女孩子的羽毛未豐,兩個奶兒剛剛脹起,這種樣子,一向無什麼趣,何況,我就知道兩小時之後,她媽媽就來接力。不過既然把她召來了,當然要玩了。

我坐到她身邊,仔細看她的模樣,分明就是阿咪。不過她既然不肯承認,我也應該不必計較。於是我拉著她的手說道﹕「一起沖個涼,好不好呢﹖」

「行﹗」這個自稱叫阿冰的女孩子從床上爬起來,嬌聲說道﹕「你幫我脫衣服。」

我心裡想﹕這些年輕女孩子,簡直喜怒無常,剛才還冷冷冰冰,現在卻撒起嬌了。趁她高興,千萬不要弄壞氣氛。同時,我其實也很樂意替女人寬衣解帶。於是我便動手去摸她的衣鈕。阿冰也陶氣地摸我的陽具,這時我的陽具尚未勃起,但是被她一摸,竟立即蛙怒。阿冰笑著說道﹕「好大呀﹗」

我沒有回答,祗顧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去。當我剝下她的三角褲,我的手不禁停住了。記得我那次摸阿咪時,她的陰戶是光潔無毛的。但是眼前這個阿咪卻是毛髮旺盛,黑油油的擁簇著她的陰道口。我不?菪D地說道﹕「真的不是阿咪。」

阿冰笑著問道﹕「你所說的阿咪是不是和我長得一摸一樣的女孩子呢﹖」

我點了點頭說﹕「不錯,如果不是見到你的陰毛,我認定你一定是阿咪。」

阿冰又問道﹕「你和她玩過嗎﹖」

我搖了搖頭,阿冰又說道﹕「那你怎麼知道她的陰毛和我不同呢﹖」

「我和她在尖沙嘴碼頭認識的。」我摸著阿冰的陰毛說道﹕「她是光脫脫的,而你卻這麼多毛。」

「我知道了。」阿冰笑著說道﹕「你是遇上我妹妹,她和我是雙胞胎,除了我媽,好多人都認不出的。不過她沒有告訴你真正的名字。阿咪這個花名,很可能是她在她的一班浪族姐妹中所用的名字。」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接著我也匆匆脫得精赤溜光。把阿冰抱進浴室裡去。

阿冰道﹕「剛才我以為你不沖涼就干,氣死我了。」

我笑著說道﹕「那裡會呢﹖剛才我是被你們這對雙胞胎姐妹弄糊塗了,所以忘記回答你,現在我就先來幫你洗洗吧﹗」

阿冰說道﹕「你這麼好嗎﹖你不過是想摸我罷了﹗」

「摸你又怎樣,難道你不高興嗎﹖」說著我已經動手在她的乳房上搽香皂液。阿冰也把手兒握住我的陽具笑著說道﹕「剛才還硬梆梆的,現在又軟綿綿了。等一會兒你能弄我嗎﹖可別打敗仗哦﹗」

「你放心,我一定玩得你欲仙欲死﹗」我的手挖到她陰道裡,笑著說道﹕「你這裡好緊窄,當心被我撐爆哦﹗」

阿冰道﹕「你知道就好,男人最好是溫柔一點,我又不是經常出來做的,可別當我們是鐵打的才好。」

我笑著說道﹕「好的我一定好溫柔,不過你也要聽話才有趣。」

阿冰道﹕「放心啦﹗你別當我什麼都不懂,如果你試過我之後,保證讚好哩﹗」

說完,就不待我同意,立即俯下身,企圖一口把我的寶寶吞掉,我連忙把她的頭一推,說道﹕「小姐,你這樣的玩法我不太習慣,如果太匆忙,我可是硬不起來的。」

阿冰望著我說道﹕「那麼,你想怎樣玩呢﹖」

我笑著說道﹕「我要先玩你,玩到你出水,我才會硬。我們到床上去吧﹗」

說完,我和阿冰雙雙回到床上。我摸著她那小小的乳房,說道﹕「阿冰,你一定未到十八歲,頂多的十六歲吧﹗」

阿冰道﹕「快十七歲了,你害怕嗎﹖」

我笑著說道﹕「如果在別的地方,說不怕就是假話。但是在這裡就不用怕了。」

阿冰說道﹕「是的,占美哥的地頭最安全了,而且你放心,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問道﹕「那你的第一次是怎樣的呢﹖」

「別提了﹗」阿冰苦笑著說道﹕「聖誕節參加舞會,誰經手的都不知道﹗」

我的手摸向阿冰的私處,她微微一縮,說道﹕「好癢喲﹗你直接干我吧﹗不要用手挖我啦﹗」

我笑著說道﹕「還沒硬起來哩﹗怎麼插去呢﹖」

阿冰摸著我軟軟的肉莖說道﹕「我用嘴吮吮,一定讓你堅硬如鐵棒﹗」

話音剛落,阿冰就就把頭湊到我下部,把我的龜頭咬到她口裡。她用櫻桃小嘴連吮了幾口,把眼珠轉向我,說道﹕「你怕不怕我把你咬下來呢﹖」

我說道﹕「不會吧﹗向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像是會吃人的妖精呀﹗」

阿冰道﹕「你錯了,我正是吃人的妖精。等一下我把你吸出精來,我就吞食下去,把你的子孫給吃了﹗」

我笑著說道﹕「等一下你把我吸得硬起來了。我就直搗你那銷魂小肉洞,叫你生幾個娃娃出來﹗」

「你倒想得美,誰幫你生孩子呀﹗」阿冰把龜頭吐出她的小嘴,說道﹕「哇﹗已經這麼硬了,快來弄我吧﹗」

我說道﹕「好吧﹗你躺在床沿,把腿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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